尿尿呲大哥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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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每周两次 第二天上午,阳光好得不像话。我上完课,站在教学楼门口给她发消息:"中午一起吃饭?食堂新出了糖醋排骨。"等了一会儿,她回:"今天跟团里同学约好啦,你们吃吧。"我回了个"好,那晚上见",揣起手机往食堂走,路过体育馆,听见里面传来拍球的声音,脚步没停。我不知道,此刻,体育馆后门,她正站在一个男人面前,脸色白得像纸。
后门 诗瑶一夜没睡好。她睁着眼到天亮,把那句话在心里排练了一百遍:到此为止。昨晚就当没发生过。你当什么都没看见,我们两清。刘畅是陈墨的兄弟——她这样骗自己:他会讲兄弟情分的。 上午十点,她站在体育馆后门。刘畅来了,还是那副憨厚样,手里转着瓶矿泉水,像路过似的:"来啦?" "刘畅。"她攥着衣角,声音在抖,"我们到此为止吧。昨晚的事……就当没发生过。你当没看见,我们两清,好不好?" 刘畅看着她,半晌,叹了口气:"诗瑶啊诗瑶。"他慢悠悠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"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当没看见?" 她的脸"唰"地白了:"你答应过我的!你说过就那一次,之后就守口如瓶的!" "我是说过。"他笑了,笑得还是那副老实样,"可我没说过,只跟你好一次啊。" "你——" "诗瑶,你想想。"他打断她,语气懒洋洋的,"那晚舞蹈室的事,是我亲眼看见的。我这个人站到陈墨面前,把那些话一说——你觉得,他会信我这个大哥,还是会信你那个'腿软了,赵老师扶我出来'?" 她浑身发抖。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——陈墨那晚已经起了疑,他站在舞蹈室门口时那张发白的脸、他闻到她发梢烟味时沉默的样子——那些疑,她好不容易用笑和撒娇按下去。如果刘畅去说,哪怕只添一把柴,那点疑就会烧起来。她赌不起。她宁可他烂在自己身上,也不能让他烂到陈墨面前。 "你……到底想怎么样?"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"很简单。"他收起笑,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,"以后,每周陪我两次。我让你出来,你就出来。你听话,那晚的事,我就烂在肚子里一辈子——我还是陈墨的好大哥,你还是他的好女朋友,谁也不会知道。" "你做梦……"她哭着摇头。 "那我现在就去教学楼门口等陈墨。"他直起身,"他这会儿,刚下课吧?我就跟他说:兄弟,哥有件事,憋了好几天了,不吐不快——" "不要!"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"刘畅,我求你……"她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"这个事情,你答应我,永远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" "当然了。"他看着她这副绝望又顺从的样子,满意地笑了,"我也不想身败名裂嘛——毕竟,陈墨是我的好兄弟啊。你放心,你乖,我就永远是你跟陈墨之间那个'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哥'。""这才乖。"
器材室 十分钟后,体育馆一楼的体育器材杂物间。 狭小昏暗,堆满了旧垫子、篮球和落了灰的跳箱,只有一扇小小的透气窗,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,光柱里浮着细细的灰尘。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尘土的味道。刘畅坐在一个旧跳马上,叉开腿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"含进去。"他按着她的后脑。 诗瑶跪在他两腿之间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她闭了闭眼,像要把最后一点尊严也一并舍弃——然后,她慢慢地、颤巍巍地,张开了嘴。她扶着他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,低头,含了进去。这是她第二次含住男人的肉棒——第一次是赵老师,被逼的;而她的正牌男友陈墨,至今连这个待遇都没享受过。她想到这里,眼泪又涌出来,混着津液,一起含在那根腥臊的东西上。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:她把她最干净的嘴,给了两个威胁她的男人;她最爱的那个,什么都没得到过。 刚含住的一瞬,刘畅就舒服地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。她的嘴唇是凉的,口腔里却滚烫。她的舌头笨拙地、生涩地舔着他的龟头,先是小心翼翼地绕着顶端打转,然后试着整根吞进去,又缓缓吐出来。动作生疏,牙齿偶尔磕到他,惹得他"嘶"地吸一口气。 "别用牙。"他按着她的后脑,声音哑下来,"用嘴唇裹住,舌头动一动。" 她含泪照做。吞吐的动作渐渐顺了些,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肉棒,一下一下吸吮,发出"咕叽咕叽"的水声。她的津液顺着柱身往下淌,把整根浸得湿亮,又顺着她的下巴滴落,拉出一缕缕银丝。她跪在尘土和橡胶味里,脑子里空空的,只剩下一个念头:快一点,再快一点,让这场羞辱早点结束。 "对……就这样……"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眼里烧着火,"诗瑶,你的嘴,跟你下面一样会吸……陈墨那小子,是不是连你这张嘴都没碰过?他要是知道,他碰都没碰过的地方,正含着我的东西——你说他什么表情?" 她浑身一颤,眼泪流得更凶,却只能更卖力地吞吐着。"深一点。"他忽然按住她的后脑,猛地往下一压——整根肉棒一下子捅进她的喉咙深处。她"唔"地干呕一声,眼泪夺眶而出,喉咙剧烈收缩——那一下痉挛般的绞紧,反而爽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 "就是这样……喉咙再放松……"他仰起头粗喘着,开始主动挺动腰,一下一下往她喉咙里顶。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,指甲掐进他的肉里,被顶得眼泪口水糊了满脸,脸颊涨得通红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、湿漉漉的呜咽。可她没有推开他——她只是承受着。光柱里的灰尘静静浮着,透气窗外传来远处操场上学生们的笑闹声——一墙之隔,是那么干净热闹的世界。而她跪在这里,跪在一个威胁她的男人腿间,任他进出她的喉咙。 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呼吸陡然加重,动作越来越快,最后猛地按住她的后脑,死死把肉棒抵进她喉咙最深处——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。 "咽下去。"他哑着嗓子说。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喉咙动了动,把那腥膻的液体,一口一口,尽数咽了下去。他抽出肉棒,看着跪在地上、满脸是泪、嘴角还挂着白浊的她,眼里闪过一丝满足。"每周两次,记住了。"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子,"下次,我让你去哪儿,你就去哪儿。" 他走了。门在他身后关上,光线暗下来。诗瑶一个人跪在昏暗里,跪了很久。她掏出手机——屏幕上是陈墨发来的消息:"那晚上见。"时间是半个小时前。她那时候,正含着刘畅。她抖着手,回了一条:"好,晚上见。"发完,她把手机按在胸口,弯下腰,把脸埋进膝盖里,无声地哭。她想:陈墨,你知不知道,你女朋友刚才跪在地上,给别人含……她回不去了。她已经,回不去了。
傍晚,我在食堂等到她。她来了,换了身干净衣服,头发重新扎过,看见我,弯起眼睛笑:"等久了吧?"我摇头,给她夹菜:"今天练什么了,累不累?" "排新节目。"她低头扒饭,"有点累。" "那多吃点。"我又给她夹了块排骨。她"嗯"了一声,低头慢慢吃。食堂的灯白晃晃的,人声嘈杂。我总觉得她今天哪里不对——说不上来,她笑还是笑,话还是话,可那双眼睛底下,像压着一层我没看见的东西。她忽然抬起头,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:"陈墨,你会不会有一天……不要我了?" 我一愣:"怎么会?" "哦。"她低下头,扒了口饭,"我就问问。" 她那个"哦"字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我那时候听不懂——她不是在问我,她是在问她自己:他要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,还会要我吗?她把这句问咽下去了,像咽下午后那口腥膻的液体一样——一口,一口,全咽进肚子里。窗外,天边的晚霞烧得正红。我给她碗里又添了一勺汤,说:"多吃点,你最近瘦了。"她抬起头,冲我笑了一下——那个笑很甜,甜得让我心疼。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笑成那样。 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第九章 咫尺 国庆前的局,是王磊攒的。他说放假前聚一回,吃完饭唱唱歌,各回各家。我带着诗瑶去了,孙浩也带了他女朋友。饭桌上推杯换盏,王磊和孙浩一个比一个能喝,我架不住他们劝,被灌了不少——诗瑶坐在我旁边,温温柔柔的,时不时替我挡两杯,又小声劝我少喝点。刘畅坐在对面,从头到尾滴酒不沾。 "刘畅你怎么不喝?"王磊举着酒杯嚷嚷。 "今天吃了头孢,"刘畅摆手,一脸为难,"医生叮嘱了,不能喝酒。我喝可乐,心意到了就行。" 众人不疑有他,继续闹。饭后转场去KTV。包厢里灯光迷离,歌声震天,酒一瓶接一瓶地开。我被拉着唱了一首又一首,最后彻底喝高了,歪在沙发上,眼神都散了,世界在我眼前慢慢打转。诗瑶扶着我,让我枕在她腿上,轻轻拍着我的背。我听见她的声音,像隔着一层水:"陈墨,你少喝点呀……"我想应她,可舌头不听使唤。我最后的记忆,是她低下头看我,KTV的灯球把红红蓝蓝的光扫过她的脸——她的眼睛亮亮的,好像有水光。我想抬手摸摸她的脸,手抬到一半,就沉进了黑暗里。
包厢 散场的时候,已经后半夜一点了。王磊和周凯搂着肩膀,东倒西歪地往宿舍走;孙浩扶着女朋友去打车。包厢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灯球还在头顶慢悠悠地转,把红红蓝蓝的光,一下一下扫过空荡荡的房间。陈墨歪在沙发靠里的那一头,睡得昏沉,呼吸又沉又重,偶尔含糊地嘟囔一句什么。茶几上,空酒瓶东倒西歪。 诗瑶看着他,又心疼又好笑,俯下身把他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,准备扶他起来:"陈墨,我们回去了,你醒醒……"她吃力地架起他半边身子——一只大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,按在了她的肩膀上。是刘畅。 "急什么。"他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,"先别走。" 她浑身一僵,抬头看他,眼里闪过一丝惊恐:"刘畅……你想干什么?陈墨醉成这样,我得送他回去……" 他没说话,只是不由分说地,一把将她重新按倒在了沙发上。那张沙发——陈墨歪在靠里的那一头,睡得昏沉;她被按在了同一张沙发的另一头,两个人之间,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。 "你疯了!"她压低声音,拼命挣扎,眼睛惊恐地往陈墨那边瞟,"他就在旁边!他会醒的!" "他喝成这样,叫都叫不醒。"他俯下身,一条腿压住她的腿,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摆,"诗瑶,你今晚还没陪我。就现在,就在这儿。" "求你了……别在这儿……"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换个地方……明天我跟你去酒店……" "不。"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裤子扣,往下一扯,"就在这儿。我要让陈墨就睡在旁边,看着我肏你。"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死死盯着陈墨熟睡的侧脸——他离她那么近,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浓重的酒气,近到她一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脸。他睡得那么沉,那么毫无防备——他做梦也想不到,他深爱的女孩,此刻正被他的"好大哥"按在他身边。 "他听不见的。"刘畅喘着粗气,解开裤子,掏出那根狰狞的肉棒,抵在她腿间,"你只要不出声就行。要是出声了——"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"被陈墨撞见,可别怪我。" 她的眼泪"唰"地流下来,却到底没有再挣扎。她咬着下唇,偏过头去,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墨——那张她最爱的、此刻却什么都不知道的脸——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。她今晚替陈墨挡了几杯酒,自己也带了几分醉意,身体比平时软,也比平时更容易起反应——刘畅的手探到她腿间时,那里已经湿了。她恨自己,恨这具被酒精泡软了、背叛了她的身体。 他用力地顶了进去。她整个人猛地一颤,一声呻吟差点冲口而出,又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。她的两条腿被他架得高高的,脚上还穿着高跟鞋,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晃。 他开始抽送。一下,一下,又深又重。她里面又湿又滑,黏腻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"别……别那么大声……"她哭着,气若游丝地求他,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陈墨的方向。 "你自己别出声就行。"他喘着粗气,动作反而更重了,"诗瑶,你下面好湿……他就在旁边睡着,你居然湿成这样?" 她羞愤欲死,偏过头去,眼泪糊了满脸。她整个人蜷在沙发上,被他压着,两条腿无助地张开,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耸动。皮沙发发出细微的"吱呀"声,混着那压抑的水声、两人粗重的喘息——还有陈墨那一下一下、又沉又稳的鼾声。 那鼾声,像一道无形的锁,把她钉在了极致的恐惧和羞耻里。有好几次,陈墨似乎动了一下,翻了个身,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。诗瑶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绷紧——那处也因为这份极度的紧张,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,夹得刘畅倒吸一口凉气。 "呼……"他爽得眯起眼,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粗哑而兴奋,"感觉到了吗?你越怕,夹得越紧。诗瑶,你天生就是欠肏的命。" "别说了……"她哭得浑身发抖,声音却压得几乎听不见,"求你……快射……" "偏不。"他发了狠地顶,一下比一下深,一下比一下重,"今晚,我要慢慢要你。就在陈墨眼前。" 这场偷情,持续了很久很久。她始终咬着下唇,不敢叫出声。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紧张、恐惧和那扭曲的快感里反复煎熬——一次次被顶到颤抖,又一次次强忍着不敢出声。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,眼泪流干了,又流出来。灯球还在头顶慢悠悠地转,把红红蓝蓝的光,一下一下扫过她绝望的脸,也扫过陈墨熟睡的侧脸。
她看着他。她的陈墨——他什么都不知道。他睡得像一个婴儿,嘴角甚至微微翘着,像是在做什么好梦。她忽然想:他梦到她了没有?他梦里,她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吗?这个念头像一把刀,剜得她生疼——可她的身体,却在那个男人的撞击下,可耻地、一波一波地热起来。她恨自己。她恨这具已经学会了背叛的身体——它记得赵老师,记得刘畅,它正在一点一点,把她从陈墨身边偷走。可她拉不住它。 直到刘畅终于在她身体最深处,尽数射了出来。她瘫在沙发上,浑身抖得停不下来,嘴唇被咬出了血,眼睛里一片空洞。而陈墨,还在睡。呼吸平稳,鼾声依旧。 刘畅抽出肉棒,慢条斯理地清理干净,又替她把衣服拉好,扶她起来。"瞧你吓的。"他低笑,"我说了,他醒不了。平时在宿舍,大家放着片睡觉,他都能睡得着。"她没理他,只是机械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"别哭了。"他伸手,抹了抹她的泪,语气竟透着一丝温柔,"以后每周两次,我会让你快乐的。你瞧——你现在,不是比第一次好多了吗?" 她抬头看他,眼里满是恨意和绝望。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他说的对。她第一次被赵老师压在把杆上的时候,怕得要死,干涩得发疼;后来被刘畅威胁,她哭了一整夜。可今天——今天她在陈墨身边,被刘畅压着,她的身体却比哪一次都湿、都热。她在恨和羞耻里,尝到了一丝让她恐惧的、熟悉的东西。她在沉下去。她知道,可她拉不住自己。 她转身,踉跄着走向陈墨,重新把他扶起来。刘畅也过来帮忙——毕竟,陈墨可是自己的"好老弟"。两个人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陈墨,一步一步往门口走。诗瑶扭头看了一眼刘畅,他冲她笑了笑,做了个"二"的手势——每周两次。她浑身一冷,别过脸去。 夜风很凉。陈墨的胳膊搭在她肩上,整个人沉甸甸地压着她。他走两步就要滑一下,嘴里含含糊糊地喊:"诗瑶……"每一声,都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。她多想告诉他一切,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——可她不敢。她怕失去他,怕看见他失望的眼睛,怕自己苦心维系的、这脆弱的幸福,在一瞬间碎成粉末。 她咬着牙,半扶半拖地把他弄到附近的酒店,扶到床上,替他盖好被子。他翻了个身,又睡沉了,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,像在叫她的名字。她坐在床边,看着他的睡颜,无声地流泪。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落在他脸上——他睡得很香,像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她伸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脸,指腹描过他的眉眼、他的鼻梁、他的嘴唇。她弯下腰,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,眼泪砸在他脸上。 "陈墨……"她哑着嗓子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"对不起……" 她被逼、屈辱、习惯——再到此刻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扭曲的沉沦——正在她的身体里,一点点地,生根,发芽。她坐在床边,哭了很久。然后她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,像易拉罐被放在茶几上的声音。她猛地抬起头,僵住了。 客厅的灯没开。黑暗里,一个人影靠在沙发上,慢悠悠地喝着一罐红牛。看见她看过来,那人冲她笑了笑——露出白白的牙。刘畅。他没走。
第十章 水声
诗瑶轻轻抽出被陈墨压着的手臂,坐起身来。他睡得很沉,翻了个身,又陷入梦乡。她披了件外套——陈墨的外套,宽宽大大的裹着她,还带着他身上的气息。她赤着脚,轻手轻脚走出里间——才走到客厅,就僵在了原地。 刘畅没走。他靠在沙发上,慢悠悠地喝着一罐红牛,看见她,冲她笑了笑:"过来了?" "你怎么还没走?"她压低声音,脸色发白,下意识拢紧身上的外套,"陈墨就在里面……" "正因为他在里面,我才没走。"他放下红牛,站起来,一步步走向她,"马上就放假了,一整个假期见不到你。诗瑶,提前先把账收了——来,先陪我去洗个澡,一身烟酒味。" 她浑身一颤,猛地摇头:"你疯了!陈墨就在隔壁睡觉——" "所以我才说,就现在。"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扣住她的手腕,"趁他睡得死。" "那……那我们去外面开间房,别在这儿……"她几乎是在哀求。 "开房多麻烦。"他嗤笑一声,"况且,你不觉得就在陈墨眼皮子底下,才最刺激吗?我老弟喝醉了,我当哥的,必须帮他'照顾'好女朋友啊。" 她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陈墨的外套——她唯一的、干净的庇护。她垂下头,认命般地向浴室走去: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花洒"哗啦"喷下水来,热水蒸腾起满室白雾。他脱得精光站在她面前:"帮我洗。"她含着泪,挤出沐浴露,抹在他胸膛上——她的第一次和男人共浴,竟然不是和自己的男友。她跟陈墨在一起这么久,连一起洗澡都没有过。她的手滑过他的皮肤,一路往下,触到他小腹下那处时,他呼吸陡然重了:"用手握住。" 她别过脸,握住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,机械地上下撸动,泡沫混着热水"咕叽咕叽"地响。他仰起头舒服地喘息,半晌,命令道:"跪下,含住它。" 她慢慢跪了下去,跪在湿滑的瓷砖上。她仰起脸,张开嘴,把那根青紫发亮的肉棒含了进去。这是第三次了。她恨自己学得太快——她的舌头已经知道怎么绕,她的喉咙已经知道怎么放松。热水浇在她背上,顺着发丝往下淌,她吞吐着,眼泪和津液混在一起。 "深一点……"他按着她的后脑,挺动腰往她喉咙里顶。她被顶得干呕,喉咙发出"咕叽"的水声,混着"哗啦"的花洒声在浴室里回荡。他忽然停下来,掀开浴室门的一条缝,指着外面,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:"你看——陈墨就睡在那儿。你跪在这儿,含着我的东西。他离你,不到三米。" 她透过门缝,看见里间的床——陈墨侧躺着,被子盖到胸口,睡颜安静又无辜。她心里那个声音在喊:陈墨,你看我一眼……你看我一眼,我就得救了。可他听不见。就在这时,里间传来一声含混的呼唤:"诗瑶……?水……关小点……" 她浑身一僵。刘畅也顿住了,掐住她的后脑,捂住她的嘴。花洒的水哗哗响着,把一切搅碎。几秒后,里间安静下来——他又睡过去了。刘畅松开手,低低地笑:"听见没?你男朋友说,水关小点。他不知道,他女朋友跪在这儿,嘴里的水声比花洒还响。"他重新按住她的后脑,动作越来越快,最后猛地拔出来,一手撸动着,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脸上。白浊挂上她的睫毛、鼻梁、嘴唇。 她以为结束了。她跪在花洒下,任热水冲掉脸上的污浊——可他才刚刚开始。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,按在湿滑的瓷砖墙上。她整个人贴在冰凉的瓷砖上,热水从头顶浇下来。他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,从后面抵住她,狠狠地顶了进去。"唔——"她闷哼一声,被撞得整个人贴在墙上,胸前的柔软挤压着冰凉的瓷砖,又冷又烫。花洒的水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,被他的抽送搅出细密的水声,混着肉体撞击的声响,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。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重,喘着粗气:"诗瑶……你里面……还是这么紧……"
她扶着墙,胸部被他撞得一耸一耸,额头抵着瓷砖,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往下淌。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——今晚被折腾了太久,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布,软得撑不住自己。她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。他不知道疲倦似的,在浴室里要了她很久,久到她以为永远不会结束——才终于抖着射在她身体里。滚烫的热液灌进去,她浑身一颤,差点滑倒。他松开她,她顺着瓷砖墙瘫坐下去,坐在积水的浴室地面上,大口喘气。 "还没完。"他弯腰,一把把她捞起来,湿淋淋地拖出浴室,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 客厅黑着灯,只有浴室的门缝漏出一线光。她被摔在沙发上,身上的水把沙发皮面洇湿了一片。她撑着要爬起来,他已经压了下来。她偏过头——从这个角度,她能看见里间的门,门虚掩着,漏出一线更暗的光。她知道,陈墨就睡在那道门后面。她离他,只有几步远。他掰开她的腿,又一次进入了她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出声——沙发在他身下"吱呀吱呀"地响,在黑夜里格外清晰。她吓得魂飞魄散,伸手捂住自己的嘴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她怕。怕这声音穿过那道虚掩的门,怕陈墨醒来,看见他最爱的女孩,正被他最信任的"大哥"压在沙发上。 "你夹这么紧干什么?"他伏在她身上,喘着粗气,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"怕他听见?他听不见的。他睡得跟死猪一样。"他故意一下一下地顶,顶得沙发一声比一声响,"可你越怕,夹得越紧——诗瑶,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?就喜欢在他旁边被我肏?" 她拼命摇头,却说不出话。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——它被折腾了太久,被开发了太久,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恐惧里分泌出可耻的湿润。她恨自己。她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烂掉——而她烂掉的每一寸,都被她小心翼翼地藏起来,藏在那道虚掩的门后面。 他在沙发上要了她很久,又把她翻过来,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,从后面进入。然后是地毯上、浴室门口……她记不清了。她只记得客厅的黑暗、浴室漏出来的一线光、身下不同表面传来的冰凉或柔软、以及他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进出。她哭到没有眼泪,叫到发不出声音,下身被反复摩擦得又烫又痛,后来连痛都麻木了。他像是要把接下来一整个假期欠的都提前收走,一次一次,射了又硬,硬了又来,从浴室到客厅,从客厅到浴室,不知折腾了多久。
天快亮的时候,他终于停了。他瘫在沙发上喘了一会儿,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,看了一眼瘫在地上、蜷成一团的她——她像一块被用坏的抹布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两条腿间一片狼藉,红肿得几乎合不拢。他蹲下来,伸手拍了拍她的脸,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:"行了,今天先到这。假期愉快,回来之后,老地方——别忘了,两周没见了。" 他走了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诗瑶一个人瘫在客厅的地板上,很久很久没有动。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身上——她低头,看见自己的腿间,红肿、黏腻、一片狼藉。她慢慢爬起来,扶着墙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,任热水冲刷自己。她搓了一遍又一遍,搓到皮肤发红,搓到那处红肿的地方火辣辣地疼——她想把自己洗干净,可她心里知道:洗不掉了。 她关掉水,擦干身体,穿上那件陈墨的外套。她扶着墙,一步一步走回里间。陈墨还在睡——他翻了个身,被子滑到腰上,睡颜安稳。她在他身边躺下来,动作很轻很轻。他无意识地伸出手,把她搂进怀里。她僵了一下——下身被碰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——她没有动,由着他搂着。她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,直到晨光一寸一寸爬满房间,直到他醒来。 十点。阳光暖洋洋的。我睁开眼睛,头痛,宿醉。我动了动,怀里沉甸甸的——诗瑶睡在我臂弯里,蜷着,脸埋在我胸口,呼吸又轻又稳。她只穿着一条小内裤,光裸的身子贴着我,温软得不可思议。她睡着时,眉头微微皱着,像在做什么不安的梦。我看着她,心里软成一团,下意识把她往怀里揽了揽——她醒了。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看到我,先是一愣——随即露出那个我熟悉的、甜美的笑:"大笨猪,睡醒啦?" "嗯。"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"醒了。昨晚我怎么回来的?" "你喝多了,"她往我怀里钻了钻,声音闷闷的,"刘畅帮我一起把你扶回来的。" "哦……麻烦他了。" "不麻烦。"她的声音很轻,"他是我……们的好大哥嘛。" 我笑了笑,搂紧她。阳光暖洋洋地照着。昨晚那个荒诞的梦——她站在深渊边上、我怎么也拉不住她的梦——和梦里那阵似有似无的、隔着一层水的怪声,都在她干干净净的笑容里,慢慢地淡去了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锁骨上画着圈,小声说:"陈墨,放假这几天,你会想我吧?" "会。"我说,"天天想。" "我也是。"她把我搂紧了一点,"陈墨,等我回来。" "嗯,等你回来。" 我没有看见——她趴在我胸口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是红的,两条腿在被子里,极轻地并了一下——那里又疼又肿,提醒着她,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。她把我搂得更紧,像是要从我身上,借走最后一点干净的温度。而我没有看见的东西还有很多——比如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屏幕刚亮了一下又暗了。是一条消息,发信人备注"刘畅哥":"假期愉快。回来见。" 她不会回。她像那个每晚都做的梦一样,正一点一点往深渊里坠——而拉着她的手的那个人,还在梦里,声嘶力竭地喊她的名字。
第十一章 "大笨猪……再睡会儿嘛。" 我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心都化了,伸手把她揽得更紧。可就在这时候,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。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过了。这些天她排练忙,我又总在忙自己的事,两个人都累,回到宿舍倒头就睡。此刻她光着身子贴着我,胸前那团柔软压在我胸口,两条腿还不安分地搭在我身上,我这具年轻的身体,哪里还忍得住。 诗瑶半趴在我身上,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。她的脸"唰"地红了,羞得往我怀里缩了缩,却没躲开,只是抬头,飞快地嗔了我一眼。 "你……你怎么一大早就……" "还不是因为你。"我哑着嗓子笑,伸手,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。 她低低地"嗯"了一声,身子一颤,却顺从地挺了挺胸,把自己更多地送进我手里。我慢慢揉捏着那团软肉,感受它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,指尖轻轻碾过顶端那一点。她的呼吸渐渐乱了,脸颊酡红,眼睛半睁半闭,一副享受的模样。 我另一只手,顺着她的腰往下滑,探向她腿间。就在我的手指触到她那里的一瞬,诗瑶整个人猛地一抽,倒吸了一口冷气,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。 "疼……"她皱着眉,小声地喊。 我吓了一跳,连忙停住手:"怎么了?我弄疼你了?" "不是……"她别过脸,声音又轻又慌,"就是……那里有点不舒服……昨晚可能……没休息好……" 我哪里知道,她这"不舒服",根本不是因为我——而是昨晚,就在我熟睡的时候,刘畅在这套房子另一头的浴室和沙发上,不知折腾了她多久。她那处,早就又红又肿,稍微一碰,就火辣辣地疼。 可我只当她是不好意思,或者真的是我太急了。"那……不弄那里了。"我心疼地收回手。 诗瑶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忽然红着脸,小声说:"我、我帮你……用嘴……好不好?" 我一下子愣住了。"用……嘴?"我喉结滚了滚,心脏狂跳起来。 诗瑶没说话,只是羞红着脸,轻轻把我推倒在枕头上,然后,慢慢地、慢慢地,伏下身去,趴到了我两腿之间。我欣喜若狂,又紧张得要命。说实话,这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以来,她第一次为我做这个。我从前只在那些偷偷摸摸看过的片子里见过,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,我最爱的女孩,会愿意为我这样做。 诗瑶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看了我一眼,然后低下头,张开嘴,把我那里含了进去。那一瞬间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好热。好软。她的口腔里滚烫,那温软湿润的包裹,一下子就把我吞了进去。她的舌头灵巧地动起来,绕着我,一下一下地舔弄、吸吮,发出细微的、黏腻的水声。 "嘶——"我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。诗瑶的头发散下来,垂在我腿间,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。我看不见她的脸,只能感觉到她那又软又烫的小嘴,正一点一点地、温柔又熟练地,伺候着我。 "诗瑶……"我哑着嗓子喊她,声音都在抖,"你……你真好……" 她没抬头,只是更卖力地吞吐着,喉咙里发出"咕叽"的轻响。我哪里知道,她这熟练的动作,哪里是什么"第一次"。那是她在赵老师、在刘畅那里,一次次被逼着学会的。她跪在别的男人脚下,被按着后脑,一次次地深喉,才练出了这样的技巧。 可此刻,在我眼里,这个为我用嘴的女孩,是那样的生涩而珍贵。我以为她和我一样,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,她是因为爱我,才鼓起勇气,笨拙又认真地取悦我。我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一辈子对她好。 而她,趴在我腿间,眼泪却在心里流她愧疚。愧疚得要命。她恨自己,恨自己这具已经被别的男人碰过数次的身子,恨自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,来补偿我、讨好我,来维持这脆弱的、她拼了命也不想失去的爱情。 可这一切,我都不知道。我只觉得,这一刻的自己,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 不知过了多久,我再也忍不住了,闷哼一声,尽数释放在了她嘴里。诗瑶顿了顿,喉咙动了动,把那些东西,都咽了下去。然后,她抬起头,冲我笑了笑,眼睛红红的,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。 "舒服吗?"她小声问。 我心疼地坐起身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吻了吻她的额头:"舒服……诗瑶,你真好。" "陈墨。"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闷闷地叫我。 "嗯?" "我爱你。"她的声音有点哑,"特别特别爱你。" 我抱紧了她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:"我也爱你。这辈子,就你了。"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很久。 过了半晌,诗瑶忽然从我怀里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。"陈墨,马上十一了,我们去旅游好不好?" "旅游?"我愣了一下,"去哪儿?" "去FJ海边!"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,"我都查好了,4天3晚,阳光、沙滩、大海。我还叫了我室友晓琴一起去,就那个高挑的大美女,你还记得吧?" 我点点头。晓琴我见过,是诗瑶的室友,个子高挑,长得明艳,是她们宿舍最出挑的一个。 "她最近失恋了,心情不好,正好带她散散心。"诗瑶晃着我的胳膊,撒娇道,"好不好嘛?我们三个一起去,多热闹。"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哪里还忍心拒绝。"好。"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,"你说了算。 "诗瑶开心地"耶"了一声,又扑进我怀里,在我脸上"吧唧"亲了一口。那一刻,我满心都是对这场旅行的期待,幻想着阳光、海滩,和心爱的她。 第十二章·FJ之行
10月2号一早,我们仨在机场碰了头,特意不在1日,错峰出行。 诗瑶远远地朝我挥手,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孩——晓琴。 那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打量晓琴。她比诗瑶高出一个头,目测快一米七,腿又长又直,穿一件紧身的浅色T恤和牛仔短裤,身材凹凸有致,尤其是胸前,比诗瑶要饱满得多。她皮肤不算白,是那种健康的蜜色,五官明艳大气,一双眼睛又长又媚,眼尾微微上挑,走在路上回头率极高。 "这就是陈墨吧?"晓琴上下打量我一眼,笑着调侃,"总听诗瑶念叨你,今天可算见着真人了。怎么,比照片上还帅一点嘛。" 我被她逗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"哪有。" 诗瑶挽住我的胳膊,嗔了晓琴一眼:"行了你,别打趣他了,他脸皮薄。" 飞机飞了两个半小时,落地后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,才到了海边的民宿。 这是一家临海的民宿,两室一厅,推开窗就能看见大海。诗瑶和晓琴住一间大床房,我自己住另一间单人间。(我想和诗瑶睡,奈何诗瑶说她刚失联,别让他难受,我得陪陪她。遂无奈同意。) 放好行李,我们各自回屋换泳装。我换得快,一条沙滩裤、一件背心就出来了,坐在客厅等她们。 十多分钟后,房门开了。 先出来的是晓琴。 她换了一套大红色的比基尼,衬得那蜜色的皮肤格外耀眼。她的身材简直了——腰细腿长,胸前饱满,那点布料几乎要裹不住她,走动间波涛汹涌,看得我一时有些眼晕。她似乎很习惯这样的目光,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。 紧接着,诗瑶也出来了。 她穿的是浅蓝带白色碎花的分体式泳衣,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。她娇小玲珑,曲线却恰到好处,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两条白嫩嫩的腿,站在那里,像一朵沾着露水的花。她有些害羞,红着脸,小步小步地挪到我身边。 "好看吗?"她小声问我。 "好看。"我由衷地说,眼睛都快挪不开了。 晓琴在旁边"啧啧"两声,故意拉长音调:"瞧这郎情妾意的。陈墨,我可跟你说好了——"她冲我眨眨眼,"这几天,你老婆就归我睡咯,你晚上可别来抢人。" 我被她逗笑了,诗瑶则红着脸,轻轻推了她一把:"谁是你老婆,别瞎说。" 我们三个人笑闹着出了门。 民宿离海边很近,走路不过五分钟。 当那一片蔚蓝的大海出现在眼前时,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说实话,我和晓琴都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海。那无边无际的蓝,那咸咸的海风,那一下一下扑上沙滩的浪花,美得让人说不出话来。 "哇——!"晓琴率先尖叫一声,撒腿就往海里跑,像个终于被放出来的孩子。 诗瑶也兴奋得不行,拉着我的手就往沙滩上跑。她的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,那一刻,我觉得这趟旅行,来对了。 玩了一会儿,晓琴闲庭信步地走到沙滩椅旁坐下,招呼我们过去歇歇。 "陈墨,你小子福气不小啊。"她接过我递过去的水,一边喝一边调侃,"我们家诗瑶,那可是舞蹈系一枝花,多少男的追,怎么就便宜了你这个理工男?" "缘分吧。"我笑着,把防晒霜递给诗瑶。 晓琴又打趣了我几句,见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,才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上,慢条斯理地挤出防晒霜,开始往自己身上涂。她涂得很慢,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妩媚,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我和诗瑶这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我替诗瑶在背上抹防晒,诗瑶怕痒,缩着脖子咯咯直笑。我们闹作一团,没注意到晓琴的目光,在我们身上,停了很久。 就在这时候,旁边路过两个小混混。 那两人顶着一头黄毛,常年在海边讨生活,皮肤晒得又黑又亮。一个叫阿勤,一个叫阿曲,是这片海滩上有名的地头蛇。他们原本只是晃悠着路过,可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沙滩椅上的诗瑶和晓琴时,脚步就再也迈不动了。 "哟,阿曲,你瞅瞅,这是哪来的两个小美人儿?"阿勤吹了声口哨,眼睛色眯眯地在两个女孩身上来回扫,"这身材,啧啧,比咱们这儿跳沙滩舞的妞还带劲。" "极品啊。"阿曲也跟着起哄,还冲晓琴挤眉弄眼,"美女,一个人多无聊,哥俩陪你玩玩?" 我"腾"地站了起来,脸色沉了下来:"你们想干什么?" "干什么?"阿勤歪着头,斜着眼看我,"小子,跟你没关系,滚远点。我们跟两位美女交个朋友。" "她们是我朋友,你们最好离远点。"我上前一步,挡在诗瑶和晓琴身前。 "哟呵,还护上了?"阿曲往前凑了凑,几乎要贴到我脸上,"你算老几?"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,诗瑶和晓琴赶紧一左一右拉住我。 "算了算了,陈墨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"晓琴低声劝我,"这种人,别惹。" 诗瑶也拽着我的胳膊,小声说:"走吧走吧,我们回民宿去。" 我强压下火气,狠狠瞪了那两人一眼,带着诗瑶和晓琴转身走了。身后,还传来阿勤阿曲那放肆的、带着调戏意味的口哨声。 不欢而散。 事情,远没有结束。 阿勤和阿曲那两个黄毛,自打看见诗瑶和晓琴,就彻底挪不开眼了。他们垂涎三尺,哪里肯放过这两个送上门来的极品。 他们没急着动手,而是偷偷跟在后面,一路尾随到了我们住的民宿,又拐弯抹角地打听到了我们的房间号。然后,他们找到了民宿前台。 "小丽,帮个忙。"阿勤掏出一沓钱,足足800块,拍在前台桌上,压低声音,"晚上给那两间房的客人送下午茶的时候,把这个加进去。" 他摸出一个小纸包,推到前台面前。前台是个三十来岁的本地男人,认识这俩黄毛,知道他们是这片的地头蛇,认识很多年了。 他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把钱收进了抽屉,又低声叮嘱了一句:"……别留下痕迹。"
第十三章 傍晚,晓琴去前台买了一大袋零食和两打啤酒。前台那个本地男人今天格外好说话,结账时多送了一碟花生米,叮嘱了一句:"晚上早点休息,海边风大。" 我们把东西拎上楼,在客厅摆开阵势。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大海,只能听见浪声,一下一下,拍在看不见的沙滩上。诗瑶开了两瓶啤酒,递给我一瓶。晓琴却不急着喝,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,说先唱会儿歌,等会儿再喝。 第一首是首老情歌。晓琴一开口,我愣住了。她的嗓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——平时大大咧咧像只咋呼的鸟,一唱起歌就沉下去了,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,每个字咬得又软又缓,像海风一层一层往人心里钻。客厅灯光昏黄,她靠在沙发角上,两条长腿交叠,唱到副歌时微微仰脸,脖颈拉出一道弧线。我不知不觉停了手里的啤酒。 "……好听吧? "诗瑶戳了戳我,语气酸溜溜的。我讪讪地笑:"好听。"诗瑶哼了一声,凑过来抢走我的啤酒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:"你听得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。" 晓琴在对面唱完一句,正好瞥过来,撞上我的目光,歌声停了半拍,然后弯起眼睛冲我挑了挑眉,继续唱了下去。那一眼很快,快到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错觉。 可接下去的几首情歌,她总在唱到最高潮的那句时,若有若无地往我这边看一眼。心跳有点乱,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 诗瑶就坐在我身边,靠着我的肩膀,头发上还带着下午海风里的咸味。我侧过头,在她发顶亲了一下,心里骂自己:陈墨,你女朋友就在这儿,你瞎想什么呢。 "陈墨……"诗瑶被我弄痒,缩了缩脖子,"白天那两个黄毛……真晦气。" "别想了。"我搂紧她,"有我在呢,他们不敢怎么样。" "嗯。" 唱歌喝酒,喝酒唱歌。一个半小时过去,客厅里空酒瓶多了七八个,地上滚着零食袋,歌单循环到了第二遍。 诗瑶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好,这会儿已经靠着我的肩膀,眼皮直打架:"陈墨……我撑不住了……先回去睡了……" "去吧,我收拾完就睡。"她摇摇晃晃站起来,冲晓琴摆摆手。 晓琴放下手机,看了眼她的背影,又看了眼我,笑了笑:"她酒量是真差。行,我也困了,这就去洗洗睡。陈墨,你也别熬太晚。" 我关掉音箱,把空瓶子拢进垃圾袋。收拾到一半,困意忽然铺天盖地地涌上来——不对,这困意来得太猛了,像有人往我脑子里灌了铅。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,眼前的东西都在轻轻晃。估计是酒劲上来了。我想。可这两年喝啤酒,从来没这么上头过。 我拖着步子回了房间,拧开水龙头想洗把脸,一阵强烈的眩晕兜头盖脸砸下来。路过床沿我膝盖发软,眼前一黑——整个人重重地趴靠在了床上。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,我隐约听见外面传来"咚"的一声闷响,很轻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然后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 十一点点差一刻,民宿走廊的灯熄了。钥匙是前台给的——那个本地男人收了钱,把备用钥匙塞给阿勤的时候,眼皮都没抬:"动作快点,别留下痕迹。" 门无声地滑开。客厅一片昏暗,月光从落地窗泻进来,把浅灰色的沙发照出一条条模糊的影。阿勤反手带上门,冲身后的阿曲打了个手势。两个人先摸进那间大床房。 诗瑶侧躺在床上,裹着一条白色浴巾,睡得很沉。她刚洗过澡,头发还是半干的,一缕贴在脸颊上,脸颊带着浴室里蒸出来的淡粉。浴巾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肩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阿勤站在床边,喉结滚了滚,低声骂了句:"操,真他妈好看。"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。阿曲探过头去——淋浴还开着,白雾蒸腾,一个高挑的身影赤条条地侧躺在瓷砖地上,一动不动。月光从磨砂玻璃透进来,照见她蜜色的皮肤和起伏的曲线。 阿曲的眼睛一下子直了,压低声音:"这个……也带走?" 阿勤眯起眼,打量了一下那个高挑的身影,又看了看床上的诗瑶,舔了舔嘴唇:"带走。两个都要。"他顿了顿,"动静小点。这个矮的我去弄,那个高个的归你。" "成。"阿曲咧嘴一笑,弯腰把晓琴从浴室地上捞了起来。 她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,脑袋歪过去靠在他肩上,毫无知觉,胸前的饱满压着他的胳膊,沉甸甸地坠着。阿曲掂了掂,倒吸一口凉气:"操,这分量……" 他把晓琴放在大床房的床上,自己站在床边,目光从她蜜色的脖颈一路扫到脚踝,喉结滚动。另一边,阿勤已经抱着诗瑶进了客厅。诗瑶被放在沙发上,浴巾松散开一半,露出半截大腿,白得晃眼。 诗瑶的意识沉在一片黑水里,浮浮沉沉。她不知道自己被移动了,只觉得身体忽冷忽热,像溺水的人被水波推着。 然后有什么东西碰了她的肩——很轻。她以为是在梦里。是梦。她想。我的墨…… 浴巾被解开了。凉意涌上来,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 她本能地蜷了蜷身体,但四肢像灌了铅,抬不起来。月光下,她的身体彻底敞开来——一对奶子不大,B+的样子,一手刚好握住,形状圆翘,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,乳晕是浅浅的粉,顶端那两颗小乳头被空调的冷气激得硬立起来,微微颤着。小腹平坦,往下,那丛屄毛稀疏细软,颜色很浅,遮不住底下粉嫩的花唇。 阿勤俯下身,没有急着碰她的胸。他先低头,嘴唇贴上她的脖颈,从耳后一路吻到锁骨,动作很慢,像在品尝什么。他一边吻,一边用手掌覆上她的小腹,掌心滚烫,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慢慢摩挲,一路往上。 诗瑶在昏沉里蹙起眉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哼——这触感太熟悉了。像陈墨。像他每一次吻她时那样,先吻脖子,再往下。 "……墨?"她发出一声细小的、含糊的呼唤。 阿勤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。他压着嗓子,学那种温柔的调子,贴着她的耳朵:"嗯,是我。乖。" 诗瑶的眉心动了一下,梦里的那张脸聚拢回来——墨。是墨。他回来了。 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,绷紧的腰肢软下去,嘴角微微翘起:"墨……你回来了……" "回来了。"阿勤吻她的嘴角,一边吻一边低声说,"想我没有?" "想。"她迷迷糊糊地应着,主动仰起脸,把嘴唇送上去。 阿勤顺势含住她的下唇,慢慢吮,舌头探进去,勾着她的舌尖纠缠。她生涩却顺从地回应着,鼻子里发出软软的哼声,双手软软地环上他的脖子——像她平时回应陈墨那样。 阿勤一边吻她,一边解开她的浴巾。浴巾滑落。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一路抚上去,覆上她的胸。五指收拢,掂了掂分量,又松开,拇指碾过乳尖,来回拨弄。她的身体在药效里迟钝着,可那点刺激还是顺着神经爬上来——她蹙起眉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哼,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。 "墨……"她迷迷糊糊地叫,声音又软又黏,"摸我……" "嗯,摸你。"阿勤低下头,含住她一边的乳尖。 舌头又热又软,先轻轻舔过,再含住吮吸,齿尖若有若无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。她"啊"地轻呼一声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死死按住他,胸脯不自觉地挺起来,把自己更多地送进他嘴里。 "嗯……啊……"她的呻吟越来越软,带着哭腔,"墨……好痒……" "痒就对了。"阿勤含糊地说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,穿过那丛细软的屄毛,指腹贴上她腿间。 他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,里面已经泛起一层水光——被药泡着,也被他吻着,她那里早就湿透了。"操,"他低笑,"你湿成这样了。" "……没有。"她羞得把脸偏过去,声音细若蚊蚋。 "没有?"他的指尖陷进那道湿润的缝隙,慢慢地、浅浅地抽送,"那这是水还是什么?" "嗯……"她夹紧腿,又被他的手按着膝盖分开。他的手指越进越深,两根,三根,弯曲着刮过她柔软的内壁,抽出来时带出一线透明的黏液,拉出细长的丝,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晃,又滴回她腿间。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,腰不受控制地扭动,呼吸越来越乱。 他俯下身,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,舌头贴上她腿间。温热的舌尖从下往上,划过那道紧闭的缝隙,准确地找到藏在前端的阴蒂,轻轻一吮。 "啊——"她整个人猛地弓起,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,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,"不要……那里……" 阿勤不管,又舔又吸,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,偶尔含住轻轻拉扯,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,指尖沿着臀缝摸索,最后缓缓送进她体内。她被前后夹击,大腿剧烈地颤抖,呻吟支离破碎:"墨…… 你、你以前……不这样……" "以前是以前。"他含糊地说,"今晚我好好伺候你。"他把她舔到浑身发抖,水声咕叽咕叽地响,才直起身来。 他的裤子早已撑起高高的帐篷,他解开拉链,扶着那根硬得发亮的肉棒,抵在她湿透的穴口,先不进去,只是用龟头蹭过她的阴蒂,又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,沾满她的水。 "墨……"她被他蹭得又痒又空,两条腿不自觉地打开,腰往上挺,声音里带了哭腔,"你进来……" "求我。"他压着嗓子说。 "求你了……"她哭着说,"墨……痒死了……快进来……" 阿勤的瞳孔一缩。他掐着她的腰,龟头对准那道窄口,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往里顶。 她的穴肉被一点点撑开,层叠的软肉密密地裹上来,又紧又烫,把他吸得头皮发麻。"操……"他倒吸一口凉气,"真紧。" "嗯……"诗瑶蹙起眉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,两条腿主动缠上他的腰,"墨……好胀……你好大……" 他开始动起来。起初很慢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,再缓缓顶进去,龟头碾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。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,胸前的软肉跟着晃出细小的弧度,呻吟一声比一声软,一声比一声黏:"墨…… 再深一点……别停……" "深?"阿勤掐着她的腰,猛地往里一撞,整根没入,抵到她最深处,"这样?" "啊——!"她仰起头,声音拔高,又很快压下去,变成细碎的呜咽,"就是那里……墨……就是那里……用力肏我……" 阿勤被这句叫得浑身发紧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囊袋拍在她臀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交合处水声四溢,进出间带出一圈细白的沫子,糊在她粉嫩的阴唇上。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,指节发白,眼泪混着汗顺着脸颊淌:"墨……我、我好像要到了……" "那就来吧。"他低吼着,又狠又准地撞在那一点上。 诗瑶的身体猛地绷直,脚趾蜷缩,内壁疯狂地收缩,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。她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,眼前一片白光,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。她高潮了,在"陈墨"怀里,在沙发上,在另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里。 另一边,大床房里。阿曲把晓琴平放在床上,站在床边,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蜜色的身体。 晓琴比诗瑶高了快一个头,骨架匀称,胸前的饱满又大又挺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乳晕是深一点的褐色,顶端那两点已经因为凉意硬立起来。她的屄毛比诗瑶浓密,颜色也深,衬着蜜色的皮肤,野性又勾人。阿曲咽了口唾沫:"操,这身子,绝了。" 他俯下身,双手覆上她的胸。她的奶子太大,一只手根本握不住,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,又滑又腻。他揉了两下,低下头含住一边,用力吮吸,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,指腹碾着乳尖。晓琴在昏沉里皱起眉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。 "……谁?"她含糊地问,声音带着挣扎,"……你谁……" 阿曲的动作顿了一下。她醒得比他预想的快——药劲在她身上来得慢。他抬起头,看着她半睁的眼睛,咧嘴一笑:"你男人。" "骗人……"晓琴的意识在水面下浮沉,可她认出了什么——下午海滩上那两团黄毛。"是你……你们……"她猛地挣扎起来,想推开他,可四肢软得像棉花,只能发出细弱的、变了调的喊声,"放开……救命……" "喊。"阿曲不慌不忙,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对准她,"喊,录下来,明天就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,让全校都看看你这个舞蹈系的美女晚上什么样。"他按了一下快门,闪光灯"咔"地一亮。 晓琴浑身一僵。那一瞬间的闪光刺进她半睁的眼睛里,她看清了那张脸——阿曲,海滩上的地头蛇。恐惧像冰水一样兜头浇下来,她不敢喊了,眼泪哗地涌出来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 "这才乖。"阿曲把手机扔到一边,重新俯下身,含住她的乳尖,"别哭,一会儿你就舒服了。" 她哭着,身体却在药效和恐惧里软成一滩水。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,另一只手探下去,分开她蜜色的腿。她的屄毛浓密,底下那两片阴唇也是深色的,泛着水光——药效让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。 他舔了舔嘴唇,低头埋进她腿间,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。她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又痛又怕的抽气,两条腿想夹紧,又被他按着分开。 "……求你了……"她哭着说,"别这样……" 阿曲抬起头,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,他伸出一根手指,缓缓探进她体内。她里面又紧又热,他抽送了两下,又加了一根,她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糊了满脸。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沿着她腿间往下,沾着她自己的水,探向她后面那处紧闭的穴眼。 指尖刚碰上,晓琴就吓得缩了一下:"不要……那里不行……" "试试嘛。"阿曲的指腹抵着那圈皱褶,慢慢地、试探地往里送。她那里干涩紧致,挤进半个指节,她就疼得哭出声:"疼……求你了……别弄那里……" "啧,水不够。"阿曲抽出手指,又在她前面狠狠揉了两把,沾满她的淫水,再探回去。这一次顺滑了些,一整根手指缓缓没入。晓琴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,两条腿不住地打颤。那根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地弯曲、抽送,她哭着摇头,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。 "……好了好了,不弄了。"阿曲看她哭得厉害,抽出手指,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,抵在她前面湿透的穴口,"前面总能进去了吧。"他掐着她的腰,腰一沉,整根没入—— "呃——"晓琴的身体猛地一弓,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。她那里紧得惊人,又热又湿,绞得阿曲倒吸一口凉气:"操……真他妈紧……" "你、你出去……"她哭着说,两条腿想合拢,又被他压着,"我求你了……" "出去?"阿曲笑了,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起来,"进来容易出去难。你听听这水声,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"他越顶越深,囊袋拍在她蜜色的臀上,啪啪作响。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,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。 "叫啊。"阿曲喘着粗气,"刚才唱歌不是挺好听的吗?叫给我听听。" "不……"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肯出声。可那根东西又粗又烫,次次顶到最深处,她的身体在药效里不受控制地分泌、绞紧,快感一点一点压过恐惧。她的呻吟最终还是漏了出来,先是细碎的鼻音,后来变成压抑的喘息,带着哭腔,又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黏腻。 客厅里,阿勤把高潮后瘫软的诗瑶翻了个身,让她跪趴在沙发上。她的脸埋进靠垫里,臀被抬高,膝盖磕在沙发边缘,磨出两块红印。他从后面扶着肉棒,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,狠狠一贯而入—— "啊——!"诗瑶被顶得往前一冲,声音闷在靠垫里。 这个姿势太深了,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深处,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,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头顶。"墨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" "顶到哪儿了?"阿勤伏在她背上,掐着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重,"嗯?" "顶到……里面了……好酸……"她语无伦次地哭喊,脚趾蜷缩起来,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,"墨…… 你慢一点……我要……我要尿了……" "尿吧。"阿勤喘着粗气,不减反重,"憋着干什么,尿出来。" "不行……不行……"她摇着头,声音里全是哭腔。 可那阵尿意根本拦不住——药效让她的身体彻底松弛,阿勤又狠又准地撞在那一点上,一下,两下——她忽然尖叫一声,绷直的腰剧烈地痉挛起来,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,哗地浇在沙发上,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,顺着布面往下淌。她尿了。当着"陈墨"的面,尿在了沙发上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臊的气味,混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。 "操——"阿勤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夹得倒吸一口凉气,"真他妈会流。" "墨……"诗瑶哭得浑身发抖,脸埋在靠垫里,声音又细又碎,"对不起……我尿了……你别看我……墨……你别看我……" "不看不看,乖。"阿勤放缓了动作,伏下去吻她的后颈,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,可腰下的力道一点没松,"没事,尿了才舒服,对不对?" "……嗯。"她抽噎着,被那温柔的声音哄得又放松下来,"墨……你真好……" "操,你他妈真是畜生。"阿曲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一幕,裤裆还鼓着,一脸餍足又意犹未尽,"床上那个搞完了,这个也差不多了吧?换换?" "换。"阿勤从他身上退出来,湿淋淋的肉棒上还挂着白沫。 诗瑶瘫在沙发上,气若游丝地唤着:"墨……你别走……" "不走。"阿勤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声音温柔,"我去给你倒杯水,马上回来。"他冲阿曲使了个眼色,转身进了大床房。 诗瑶趴在沙发上,昏昏沉沉地等着她的"陈墨"回来。月光照在她身上,她腿间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沙发洇开的水渍上。 过了不知多久,脚步声近了,有人俯下身,粗粝的手掌抚过她的背。她以为是他回来了,软软地唤了一声:"墨……" "嗯。"那人含糊地应了一声,把她翻过来。 可这一次,贴上来的是另一具身体——更瘦,皮肤更糙,带着一股子汗味和烟味。他的肉棒抵上她还湿着的穴口,二话不说捅了进去。 诗瑶皱起眉,迷蒙地呻吟:"墨……你……怎么……" "我怎么了?"阿曲掐着她的腰,狠狠顶了两下,学着阿勤刚才那种温柔的调子,却学不像,声音又粗又哑,"你不是要我用力肏你吗?" "……嗯……"诗瑶被顶得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——陈墨的怀抱不是这样的,他身上没有烟味,他的喘息声也没这么粗。可她的意识太沉了,像隔着一层厚玻璃,怎么都抓不住那个念头。她只能张开腿,任由那根陌生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 "操,真会夹。"阿曲越插越快,掐着她的腰,狠狠顶了几十下,忽然拔出来,"张嘴。 " "……什么?"她迷迷糊糊地问。 "张嘴。"阿曲捏住她的下巴,把湿亮的肉棒塞进她嘴里。 她下意识地含住,舌头无意识地绕上去舔了两下。阿曲掐着她的后脑,挺动腰,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。她被顶得干呕,眼泪哗地涌出来,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拉出银亮的丝,滴在她胸前。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呜咽,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 "墨……"她含含糊糊地呜咽,嘴里塞满了东西,"……难受……" "快了,乖。"阿曲学着他以为温柔的调子,声音却带着笑。 他闷哼一声,猛地抵进她喉咙深处,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嘴里,她被呛得拼命咳嗽,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糊了满脸——鼻梁上、睫毛上、嘴唇边,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。他拔出来,又射了一股在她脸上,落在她眼皮上,顺着脸颊滑下去。 "咳、咳咳……"她咳得浑身发抖,眼泪把睫毛上的白浊冲开一道缝,露出底下那双失神的眼睛。 "咽下去。"他说。 她喉咙动了动,把嘴里残余的液体咽了下去,又咳了两声,呜咽着:"墨……我咽了……你别生气……" 大床房里,阿勤关上门,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晓琴。她侧躺着,两条蜜色的长腿并得紧紧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走过去,把她翻过来,分开她的腿,扶着肉棒抵上去。 "……不要……"晓琴看清了他的脸,哭着摇头,"求你们了……放了我……" "你们男人睡着了。"阿勤说,"喊也没用。"他掐着她的腰,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 晓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,内壁疯狂地绞紧。阿勤伏在她背上,掐着她蜜色的腰,一下比一下重,囊袋拍在她臀上,啪啪作响:"操,你比那个紧多了。" 晓琴哭得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她的身体在恐惧和药效里反复煎熬,可那快感还是一波一波涌上来,压过她的意志。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,脚趾蜷缩,最后终于忍不住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、变了调的呻吟。 "叫了。"阿勤低笑,"行了,够味儿。 "他猛地抵到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身体里。晓琴浑身一颤,眼泪无声地流,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脱了水的鱼。 阿勤退出来,随手扯过床单,把她腿间胡乱擦了擦。这时阿曲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手机:"完了? 该我了。"他看了一眼瘫软的晓琴,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录像,满意地咧嘴:"这妞嘴硬,录下来才好收拾。 "他爬上床,把晓琴翻成仰面,分开她的腿,又一次顶了进去。 "不要……"晓琴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哀求,"求你了……放过我……" "放过你?"阿曲掐着她的腰,狠狠顶了几下,又拔出来,扶着肉棒对准她的脸,"那得看你听不听话。"他射在她脸上,白浊糊了她一脸,顺着她蜜色的脸颊往下淌,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。 晓琴闭着眼,任由那些液体糊在脸上,一动不动,像死了一样。 客厅里,阿勤重新回到沙发边。诗瑶还趴在那里,昏昏沉沉地等着她的"陈墨"。 他把她抱起来,让她靠进自己怀里,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抚着她的头发,声音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:"回来了。睡吧,我在呢。" "墨……"她在他怀里拱了拱,像只找到巢的小猫,蜷得更紧了些,声音含含糊糊的,"别走……别离开我……" "不走。"阿勤低头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,又在她锁骨上用力吸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,"睡吧。" 诗瑶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,在他怀里睡着了。嘴角还挂着一丝安心的、微微上翘的弧度——她以为自己睡在陈墨怀里。 阿勤等她睡熟,脸上的温柔一寸一寸地褪下去,像揭下一张面具。他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平在沙发上,用湿巾把她腿间和脸上的白浊擦干净,重新裹好浴巾,抱回大床房,放回她原来的位置,被子盖到下巴。 阿曲也把晓琴收拾好——用湿巾擦干净,重新裹上浴巾,抱回浴室,放在她原来倒下的地方。淋浴喷头重新打开,哗哗的水声又响了起来。 "明天她醒过来,尿的骚味还在沙发上。"阿曲看了一眼客厅,"擦不掉了。" "算了。"阿勤把钥匙扔回前台桌上的时候说,"反正他们明天就走。" 前台耷拉着眼皮把钱收进口袋,一个字也没多问。客厅的烟灰缸里,多了两根没抽完的烟。沙发靠垫歪了一个,浅灰色的布面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,边缘已经发干,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。大床房的床单上,也洇着两团深浅不一的水渍。 隔壁浴室里,水还在哗哗地流着。晓琴赤身倒在瓷砖地上,一动不动。那扇门从头到尾,没有人打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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